第三章 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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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杜安王子打电话将阿尔贝的原话原封不动的fn公司首席设计师塞弗，当他听完之后表示深深的惊讶。就连在fn公司的这群专业设计师里，除了自己还有欧内斯特·费尔菲俩人意识到中间威力弹的发展前景之外，其他人对于使用中间威力弹的步枪表示嗤之以鼻。没想到这样一种前瞻性过人的枪械见解，居然出自一位之前从未接触过枪械的王子殿下。

    塞弗强烈希望博杜安王子能够转告阿尔贝王子，烈日市赫斯塔尔国家兵工厂欢迎他莅临指导，而且关于阿尔贝正在设计的新型枪械，他也抱着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而此时的阿尔贝已经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在天眼的指导下专心致志的弄着两款步枪的设计图，虽然天眼所给的各种数据已经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但是真要完全将它们画在纸上，对手残党的阿尔贝来讲还真是一场噩梦。

    而与此同时，那篇《老人与海》也在第二天见报，按照约定，汤姆通过业内的朋友搞到海明威的住址，然后用加急件的方式将小说寄了出去。不过汤姆显然低估了这篇文章主人的身份带来的影响，几乎见报的第一天，就所有人都在热议这个经常会成为焦点的年轻人，这次又想搞出什么幺蛾子。

    比利时的文学批评家们终于找到机会吸引大众的目光了，他们对公众口碑极差的阿尔贝写的这篇小说评价极差，反正对于他们来讲，也难得有人愿意把脸凑上来扇耳光。阿尔贝的身份，注定比他的小说实际内容要有话的多。

    “这是一篇毫无特色，毫无创意的平庸作品，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花花公子放着他的女人不去玩，而跑过来玩文学，天呐，我都觉得将来比利时的文坛会被搅得臭不可闻。”

    “恕我直言，这种水准的作品就连我家三岁小孩也能写出来，而大名鼎鼎的比利时王子居然还大言不惭的拿出来发表？真不知道比利时日报的编辑是不是小学没有毕业的家伙，这种水准的玩意还能登上报纸？”

    “我真的很庆幸我不是阿尔贝的文学老师。”

    这些没有半点中肯可言的评价将阿尔贝推到了风口浪尖，让他再一次成为街头巷尾的话题人物。反正大家都觉得他是一位大纨绔，就该老老实实的担任花边新闻的主角，跑来文学上闹事，人家不踩你几脚都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了。

    不过比利时日报却因为这些吃饱撑的文学批评家的评论而因祸得福，报纸的销售量也提高了一倍，这让本来准备接受社长责罚的汤姆意外的坐上了娱乐主编的位置。当时总编还拍着他肩膀说，“其实你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才敢接下他的稿子的，是不是。”

    对于这些不明真相的身边人，汤姆只好哭笑不得的点点头。

    而置身事外的阿尔贝依旧在小房间里鼓骚他的设计图纸，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就连平时的吃饭也是让仆人直接送到房间里，放下餐具之后便让他们离开。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不选择使用akms原本的那种向下折叠的折叠托，而使用三角镂空结构的折叠托。”看完阿尔贝的设计图后，天眼显然发现他所画出某些部件与自己提供的不太一样。

    记录完最后一个参数的阿尔贝抹了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把设计图纸小心翼翼的收藏好，他用铅笔指着三角折叠托的废稿说道，“当初阿卡设计出来的时候，苏联士兵普遍反应aks47的向下折叠托会出现不稳固的摇晃现象，所以我并不打算使用这种设计。而三角折叠托在稳定性方面略胜一筹，而且三角枪托砸人特别疼，这也是我为什么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

    阿尔贝还特别不要脸的加了一句，“当然，我也不想百分之百的剽窃卡拉什尼科夫的创意，起码有稍稍改进才行。”

    博杜安王子头疼的放下报纸，他刚以为阿尔贝会消停几天，没想到居然又折腾出一码事，还好这次不算是家族丑闻，也不会挑动某些人的敏感神经。不过看着那些文学评论家大放厥词博社安王子还是有点不爽，一来是自己弟弟好不容易要改邪归正了，结果这帮家伙却来一出冷嘲热讽。二来是他们口中教阿尔贝一世的文学老师，也正是自己最敬重的教授。

    不过此时博杜安王子更好奇自己弟弟关在房间里在研究些什么东西，莫非真的如他所说那般，要制造出一种新式步枪？毕竟从枪械设计师勃朗宁逝世之后，作为比利时武器最高水准代表的fn公司就几乎没有再出过优秀的新作品了。这也让博社安王子一度苦恼。

    阿尔贝的父亲利奥波德三世也知晓了自己儿子干的这件轰动文坛的好事，对此他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对那些文学批评家所说的话微微颔首，虽然他不懂什么小说，但是他更懂自己的儿子。一个几十年来靠着皇家身份吃饭的蛀虫而已，能写出什么佳作。

    但事实总是朝戏剧性的发展，这边文学评论家刚放下自己口诛笔伐的笔杆子，想着下一个该批判谁，隔着大西洋的另一端，美利坚合众国的作家们却狠狠的扇了他们一个耳光。

    海明威收到了那封装着稿件的信，当他拆开信封取出稿件之后，很快就被故事里的情节所吸引，当他读完了《老人与海》，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这个故事所表述的内容跟他一直追寻的斗争精神及其相似，甚至达到了他心目中完美的水准。毫无疑问，这是一篇其余作品无法媲美的小说。

    海明威将这篇小说介绍给他的作家朋友们，《老人与海》在这里受到与比利时完全不同的待遇，几乎是一边倒的赞美，很快这篇小说就在美国文坛流传开来，要是哪位作家没有读过这篇《老人与海》，就连跟人讨论文学底气也没那么充足。

    海明威甚至想要邀请阿尔贝来美国做客，当他听到比利时的文学批评家们对这篇小说的嘲讽与批评之后，这位性格刚烈的硬汉文学代表作家写了一封词措强硬的书信给比利时的文学批评家。

    尊敬的文学大师们：

    你好，请原谅我这个粗鲁的家伙给高贵的你们写下这样一封信，其实我只是为你们口中所述的一篇“粗糙，苍白，肤浅，简直惨不忍睹”的小说打抱不平。在我看来，《老人与海》是一篇极其优秀的小说，笔调潇洒自然，毫无矫揉造作之处，风格简洁，明快，有力。让我遗憾跟失望的是，整个比利时国家，居然会没人认为它是一篇佳作，对此，我对你们的文学状况发展表示深深的忧虑。

    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比利时日报将这篇简短的书信发表出来之后，舆论一片哗然，那些开始还抨击小说的起劲的文学评论家此时表情像吃了苍蝇一般，海明威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你想反驳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这次轮到文学批评家们集体失声，偶尔有几个跳出来酸溜溜的说上几句违心的恭维话。

    群众倒是欢乐了，他们没想到会有如此重量级别的作家站出来替阿尔贝说话，而这篇《老人与海》的评价也迅速从不值一读转变成不读后悔。比利时日报再一次被抢售一空。报社社长看着这股可观的销量，几乎笑得合不拢嘴。

    汤姆现在忙的焦头烂额，主编已将关于这篇小说的所有新闻都交给他负责策划。在他看来，这位阿尔贝王子早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局面，所以当初才会叫他将稿子寄给海明威。不过汤姆更加好奇的是，为什么阿尔贝会先知先觉这篇文章会大火呢？莫非他跟海明威两人之间串通好了？

    不过接下来汤姆收到的一条消息，却让他彻底推翻了这种想法，原来从挪威传回来的电报上说《老人与海》这篇文章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他们甚至将原本已经定好的提名名单作品作废，将这篇小说也加了进去。

    汤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张聊聊几句话的纸条，他反复看了好几遍之后，才双手抖动的叫来自己的助手，“去，把明天准备好的头条全部撤掉，换上这则消息。”

    吩咐好之后他才端起杯子喝下一大口咖啡提神，嘴里叨念道，“王子殿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与此同时，闭关了快两个星期的阿尔贝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设计图，当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此时他还不知道外面因为他而吵得天翻地覆，更不知道他的作品提名了诺贝尔文学奖。阿尔贝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明天起来去fn公司拜访那几位将来重量级别的枪械设计师。